寒夜

方回 · 宋代

薪粲常相迫,衾裘本自单。
至分惊屡改,去住觉俱难。
愁与思妨寐,霜兼雪倍寒。
百年谁不尽,一夕独堪叹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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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计窘迫总被温饱问题逼迫,御寒的衣被本来就十分单薄。
命运屡屡变迁让人惊心不已,无论是去是留都觉得十分艰难。
忧愁和思绪搅扰得无法安睡,霜雪交加让寒夜更添几分酷寒。
人生百年原本谁都免不了一死,可这寒夜独处仍禁不住独自慨叹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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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薪粲原指柴薪和米粮,代指维持日常生计的必需品,此处指代生计。
  • 衾裘衾指被子,裘指皮衣,泛指御寒的衣物。
  • 至分指天命、定分,也就是命运的既定安排。
  • 去住犹言去留,指代进退、行止的选择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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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寒夜为题,从实处起笔,将个人穷苦境遇与亡国沧桑之感融合在一起,语浅情深。

开篇首联就直接点明自身处境:生计窘迫,衣被单薄,开门见山,朴实的语言立刻带出饥寒交迫的凄冷氛围,真实感扑面而来。

颔联由身外的饥寒转入对命运的感慨,经历了朝代更迭的动乱,诗人亲眼见证命运的反复变迁,进退去留都处处维艰,道尽了乱世文人进退失据的无奈与茫然。

颈联回扣诗题,将内心的愁思与外界的霜雪之寒交融,情与景相生,更添凄寒入骨之感。尾联看似旷达,说人生百年终有一死,却落点在“一夕独堪叹”,把个人的贫苦愁苦和亡国的沧桑感慨熔铸在短短的一句感叹里,平淡质朴之下蕴含着深沉悲凉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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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回是宋末元初著名诗人,这首五言律诗创作于他晚年隐居江南钱塘时期。

南宋灭亡之后,方回选择隐居不仕,晚年生活贫苦困顿,这首诗就是诗人在一个霜雪交加的寒夜,感于自身穷苦境遇与亡国后的世事变迁,写下的感怀之作。

名句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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薪粲常相迫,衾裘本自单。

至分惊屡改,去住觉具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