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题宣州开元寺

松寺曾同一鹤栖,夜深台殿月高低。
何人为倚东楼柱,正是千山雪涨溪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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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年曾在这座松荫掩映的古寺与野鹤一同闲居栖止,夜深时分寺中台殿之上月色错落、光影高低明灭。
如今又有谁正斜倚着东楼的廊柱远眺呢,此刻正是千山落雪、融水汇入山溪使得溪水渐涨的清寒时节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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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松寺指被松荫覆盖掩映的宣州开元寺。
  • 东楼宣州开元寺内的东楼,是当时当地登临览胜的著名去处。
  • 雪涨溪指冬日降雪之后,融雪水不断汇入山溪,使得溪水水位上涨的冬日特有景象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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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构思精巧,笔法虚实相映。前两句从自身忆旧落笔,以“同鹤栖”的典型意象点出昔年在寺中闲居时清寂出尘、毫无俗事牵绊的隐逸意趣,“月高低”三字又把深夜寺台的幽寂氛围渲染得格外真切。

后两句不直接抒发自己的思念之情,反而跳转到当下的遥想视角,以设问引出旁人倚楼的画面,将自己对旧地的眷恋全部融入千山雪涨的空茫清寒意境之中,不说情而情自深,余味悠远绵长,是杜牧七绝中以淡笔写深情的代表性作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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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杜牧离开宣州之后的忆旧寄题之作,唐文宗大和年间,杜牧曾在宣州观察使沈传师的幕府中担任团练判官,对宣州的山水风物十分熟稔,宣州开元寺是他平日常去游赏的江南名刹。

杜牧此前曾为开元寺写下过多篇题咏作品,这首诗是他离开宣州后,遥想寺中景致寄题所作,寄寓了他对宣州旧游岁月的深切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