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兼具宋诗的理趣与写景的真切,结构清晰流畅,层层递进耐人寻味。
开篇以夸张笔法写暴雨声势,“天裂”“海翻”两个比喻,把急雨的狂暴冲击力写得极具画面感,先声夺人。颔联顺势转入议论悟理,暴雨来势汹汹仿佛天地震怒,过后却云消雨歇全无痕迹,这句既是写自然天象,又暗含人生哲理:世间多少轰轰烈烈的变故,最终都会归于平静,不着痕迹,理趣浑然天成。
颈联转写雨后初夏风物,樱桃成熟、新韭抽芽,清新温润的生机和前文暴雨的狂暴形成鲜明对比,体现出大自然在狂暴过后重归平和的生命力。尾联用平实叙事收束全篇,傍晚放晴听路人说溪水涨近城门,看似平淡闲话,却给全诗留下了开阔的余味,让人联想到这场暴雨的力度,也透出诗人闲居观物的淡然心态。整体语言质朴,景理交融,充分体现了宋诗写景说理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