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沈褒秀才

杜牧 · 唐代

晴河万里色如刀，处处浮云卧碧桃。
仙桂茂时金镜晓，洛波飞处玉容高。
雄如宝剑冲牛斗，丽似鸳鸯养羽毛。
他日忆君何处望，九天香满碧萧骚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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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朗的银河横亘万里，清光冷峭锋利如刀，处处浮云悠悠，静掩着遍地碧桃。
仙桂繁茂生长之时，明月如金镜照亮清晓，洛水清波翻卷之处，友人玉容清丽高华。
气概刚健如同宝剑，剑气直冲牛斗二星，文采清丽好似鸳鸯，温润调养羽毛。
他日我思念你的时候该往何处眺望，九天香气弥漫，碧野秋风萧萧清寥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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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河指晴朗夜空中澄澈明亮的银河。
仙桂古代科举有“折桂”的典故，因此仙桂常用来代指科举功名。
金镜指明亮的圆月，形容月色澄澈如同金铸的明镜。
冲牛斗牛、斗是天上二星宿，原形容宝剑剑气极盛可冲犯星斗，这里用来比喻友人志向高远，气概不凡。
萧骚形容秋风吹拂草木的萧瑟清疏之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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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开篇炼字新奇，首联用“色如刀”形容银河清光，把澄澈冷峭的秋空质感写得极具冲击力，开篇就振起全篇，不落俗套。

颔联融祝愿与赞美于景物之中，既点出友人赴考的背景，又以洛水玉容暗喻友人才情品格清丽高华，情景浑然一体，不着痕迹。

颈联两句对仗工整，意象鲜明，一句写刚健气概，一句写清丽文采，刚柔相济，精准概括了才士的精神气质，两个比喻生动贴切，历来为人称道。

尾联宕开笔墨，预想日后相思的场景，把绵长的怀友之情融入开阔清冷的秋景之中，收束得含蓄悠远，余味不尽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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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杜牧写给友人沈褒的寄赠诗，沈褒生平未详，从诗中“仙桂”的典故来看，沈褒大概率是将要赶赴科举考试，杜牧作此诗赞美友人才情，同时寄寓祝愿与怀想。

唐代文人向来有赠诗给赴举友人的传统，这首诗兼赞美、祝愿与怀思于一体，是杜牧赠友诗中的代表性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