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雪后

秦陵汉苑参差雪,北阙南山次第春。
车马满城原上去,岂知惆怅有闲人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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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代帝陵与汉代宫苑上错落覆盖着残雪,皇宫北面之外的终南山渐渐透出春意。
满城的车马都往郊外原野游春,谁能知晓还有心怀惆怅的闲散之人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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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秦陵汉苑秦代的帝王陵墓与汉代的皇家宫苑,都是长安周边的知名历史古迹。
  • 参差错落不齐的样子,此处形容残雪厚薄不均、分布零散的状态。
  • 北阙长安城北的宫阙,此处代指唐代的皇宫大内。
  • 南山即终南山,坐落于长安以南,是唐代关中地区的知名游览胜地。
  • 次第依次、接连,此处指春意逐步蔓延开来。
  • 惆怅因失意、境遇不顺而产生的伤感落寞情绪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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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手法是以乐景衬哀情,开篇两句铺陈雪后长安的开阔景致,将千年历史古迹与眼前初萌的春意融为一体,笔力疏朗,境界辽远,全无细碎的闺阁气。

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,用满城车马争相游春的热闹世俗场景,反衬出作为“闲人”的诗人的孤独怅惘:所有人都沉浸在初春赏玩的喜悦里,没有人注意到热闹洪流之外的诗人,正独自咀嚼壮志未伸的落寞,情绪表达含蓄深沉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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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创作于唐宣宗大中年间,当时杜牧结束多年外放生涯,回到长安担任京职。

时值长安落雪之后初晴,春气刚刚萌动,诗人出行目睹全城官民争相赴郊野游春的盛况,联想到自身仕途蹉跎、早年抱负难以施展的处境,生出了旁人无法共情的落寞怅惘,于是写下这首短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