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

杜牧 · 唐代

暖风迟日柳初含,顾影看身又自惭。
何事明朝独惆怅,杏花时节在江南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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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暖春风伴着悠长春日,柳树刚刚萌出新芽,我顾望自己的身影,不由得暗自惭愧。
是什么让我独自满怀惆怅,原来杏花盛开的时节,我正漂泊在江南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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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迟日指春日,因春日白昼渐长,故云“迟日”,典出《诗经·七月》“春日迟迟”。
  • 顾影顾望自己的身影,多带有自怜身世的意味。
  • 惆怅因失意漂泊而心生愁闷伤感的情绪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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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题为“寓言”,实则即景寄怀,借春日江南之景抒发漂泊失意的羁旅身世之感。

开篇先写明媚春景:“暖风迟日”勾勒出春日融和舒展的氛围,“柳初含”点出早春新芽待发的时节,以乐景衬哀情,明媚春景反而引出次句“顾影看身又自惭”的落寞,反差之间更衬出诗人一事无成、漂泊他乡的失意。

后两句采用自问自答的手法,将愁思落在“杏花时节在江南”的景物之中,不说破思乡失意的具体情由,只将无尽感慨寄托在江南杏花的典型意象里,含蓄蕴藉,余味悠远,耐人咀嚼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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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杜牧晚年漂泊寓居江南时所作。

杜牧身处晚唐,一生胸怀济世安民的抱负,却始终仕途失意,长期辗转于地方幕府任职,多次宦游江南,这首诗即是诗人触景生情,抒发自身身世感慨的寓言寄怀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