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秋客舍

风吹一片叶,万物已惊秋。
独夜他乡泪,年年为客愁。
别离何处尽,摇落几时休。
不及磻溪叟,身闲长自由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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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轻轻吹落一片树叶,世间万物都惊觉秋天已然降临。
独在异乡的深夜我潸然落泪,年复一年都被羁旅的愁绪缠绕。
人世间的别离哪里才是尽头,草木凋零的秋意什么时候才能停歇。
反倒比不上当年在磻溪垂钓的老叟,能够长久安闲无拘无束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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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摇落指草木凋零陨落,这里也暗喻人生漂泊失意的境况。
  • 磻溪叟指早年隐居在磻溪垂钓的姜太公吕尚,传说他长期过着闲散自在的隐居生活,直到晚年才被周文王赏识重用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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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律诗以落叶起笔,开篇就用极简的意象点出早秋的节候特征,以一叶知秋的敏锐感知,烘托出万物惊秋的整体氛围,清冷的秋意与诗人的羁旅愁思自然相融,毫无生硬拼接之感。

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,将常年为客的漂泊之悲、对无休无止的别离的厌倦,层层铺展开来,最后以磻溪隐者的自在生活和自身的漂泊劳碌形成鲜明对比,将对世俗宦游的厌倦、对安闲自由生活的向往抒发得含蓄而深沉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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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杜牧中年辗转宦游的阶段,当时他长期离开故乡,先后在多个地方幕府任职,常年漂泊客居在外。

时值早秋,诗人旅居馆舍,见落叶惊秋,联想到自己多年颠沛的境遇,羁旅之愁与对自由闲居的向往交织,便写下了这首五言律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