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规

蜀客曾闻子规鸟,宣城还见杜鹃花。
一叫一回肠一断,三春三月忆三巴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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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个曾游历蜀地的旅人从前熟知子规鸟的悲啼,如今在宣城又见到了漫山盛开的杜鹃花。
每听到一声子规的鸣叫我的心肠就会牵动一次,暮春三月的时节我格外思念遥远的蜀地三巴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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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子规又名杜鹃,传说为古蜀帝杜宇魂魄所化,啼声凄切,仿佛在说“不如归去”,是古典诗词中最经典的寄托羁旅愁思的意象之一。
  • 三春指春季的正月、二月、三月三个月份,此处特指暮春时节。
  • 三巴古地名合称,即巴郡、巴东、巴西,大致相当于今四川东部地区,此处代指诗人曾游历的蜀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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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最大的艺术特色是巧用数字对仗,以回环复沓的节奏把浓烈的乡思层层托出,毫无雕琢痕迹。

前两句用今昔对照的手法串联起两个跨时空的蜀地意象,昔年在蜀地闻子规,如今在宣城见杜鹃,时空的错位自然催生出漂泊之感。后两句连用三个“一”与三个“三”构成精巧的句中对,节奏急促沉郁,把断肠的悲感、刻骨的乡思表达得淋漓尽致,语浅情深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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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收录于《全唐诗》,是杜牧旅居宣城时期的作品。

杜牧年轻时曾随父游历巴蜀地区,对蜀地风物留有极深的情感记忆,后来他在宣州(今安徽宣城)任职时,恰逢春日子规啼鸣、杜鹃盛放,两个和蜀地传说深度绑定的意象同时出现,瞬间勾起了他积压已久的怀旧思乡之情,便写下这首短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