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偶题

杜牧 · 唐代 · 绝句

荷花兼柳叶,彼此不胜秋。
玉露滴初泣,金风吹更愁。
绿眉甘弃坠,红脸恨飘流。
叹息是游子,少年还白头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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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花与柳叶一同在秋光中摇曳,二者都难以承受秋寒的侵袭。
晶莹的白露滴落如同初泣的泪水,飒飒秋风拂过更添几分愁绪。
细长的柳叶甘愿甘心坠落尘埃,残荷的红花怨恨自己漂泊无依。
见此情景的游子不由得声声叹息,年岁未老却已经生出了白发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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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不胜秋承受不住秋天的寒凉与肃杀之气。
  • 玉露秋天晶莹洁白的露水。
  • 金风即秋风,古代以五行配四季,秋属金,故称秋风为金风。
  • 绿眉比喻柳叶,柳叶细长如眉,这里代指柳叶。
  • 红脸代指秋日凋零的红色荷花花瓣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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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通篇采用移情入景的手法,将人的愁绪投射到秋日的荷花、柳叶之上,让无情的草木都带上了悲秋的情感,开篇便奠定了全诗凄清哀婉的基调。

前两联以“泣”“愁”二字点染秋景的情态,将露水拟作滴落的泪滴,秋风化作催愁的媒介,物我之间的界限完全消弭。后两联由物及人,借柳叶甘愿坠落、荷花恨其漂流的情态,顺势引出自身作为游子的身世之叹,将草木的零落和人生的迟暮之感紧密勾连,情景交融自然浑成,毫无生硬雕琢的痕迹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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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杜牧的感怀诗作,创作于他仕途失意、辗转漂泊的中年时期。

当时唐王朝内忧外患日益深重,杜牧空有济世抱负却得不到重用,长期在各地幕府任职,多年的羁旅生活让他对秋景的凋残格外敏感,偶然间触景生情便写下了这首小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