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通篇采用比兴寄托的手法,看似全程描摹景物,实则句句暗合友人的遭际与晚唐的社会现实。
开篇以海燕西飞起兴,既点出友人西行赴边的行踪,又以白日西斜的昏黄氛围,烘托出友人失意落寞的心境。诗人没有直接抒发对友人卜居不遂的同情,也没有直白批判权贵阶层的骄奢,而是将矛头指向那些被权贵占据却长期空置、无人打理的豪宅:深锁的楼台、落尽的春花,恰恰形成了极具讽刺性的对照——占尽帝都优渥资源的权贵根本无心爱惜居所,而想要在长安谋得一席之地的寒士却始终求而不得,含蓄委婉地揭露了晚唐时期权奸当道、贤士无立足之地的黑暗现实,余味悠长,极具艺术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