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雁

秋来春去雁宾熟,秋去春来燕子忙。
寒暑自分人事信,不须禽类互炎凉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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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雁秋来春去早已熟稔候鸟为客的习性,燕子秋去春来岁岁往来奔忙。
寒暑交替的自然节律本就对应人事的信义准则,不必让禽鸟之间互相趋炎附势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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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雁宾语出《礼记·月令》“鸿雁来宾”,指大雁作为候鸟依时节往来,如同赴约的宾客。
  • 炎凉指世俗中趋炎附势、待人冷暖随势变化的势利态度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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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完全跳出了传统咏燕雁诗作侧重描摹物象、寄托离愁别绪的常规套路,以议论入诗,翻出了极具现实针对性的全新立意。

前两句先平铺直叙点出燕雁作为候鸟依时节往来的普遍习性,看似平淡的铺垫,实则为后两句的转折说理蓄势。诗人没有沿用“燕雁传书”的经典意象,反而直接点明寒暑往复的自然规律本就对应人事该有的信义准则,把批判的锋芒直接指向当时士人背弃操守、趋炎附势的丑态,末句的否定语带调侃又暗含锋芒,言简意赅,理趣盎然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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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宗臣是宋末元初的隐士,安徽婺源人,南宋覆灭之后终身不仕,诗作多借咏物寄寓对世态人情的深刻观察。

这首《燕雁》是典型的哲理咏物作品,创作于宋元易代的动荡时期,当时不少士人背弃道义改换门庭趋附新朝,诗人借燕雁的传统意象翻出新意,寄寓自己坚守本心、不随流俗的人生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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