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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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也无法验测昭华玉琯的仙音,甲帐供奉神灵的传说也早已成空。
入海求仙药的方士迷失在茫茫沧海,西王母献桃的使者被大雪阻隔难通。
帝陵的桂殿与青云的通路已然断绝,松门之外新落的白露格外清冷。
天下万方一同对着宫阙举哀,遍地都是恸哭之声,弥漫在萧瑟秋尘之中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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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昭华琯古代传说中舜时的玉制乐器,这里代指帝王的祥瑞符命。
  • 甲帐汉武帝以琉璃、珠玉装饰帐幕,分为甲乙次第,甲帐用来供奉神位,此处代指帝王生前的奉神设施。
  • 求药使指秦始皇、汉武帝时期派遣入海求取长生仙药的方士,此处暗指武宗晚年遣使求仙的旧事。
  • 献桃人传说中西王母曾向汉武帝献上仙桃,此处代指传说中献来仙物的使者。
  • 桂寝指用桂木修建的帝王陵寝。
  • 松扉指帝陵前种植松树的门扉,代指陵园的门户。
  • 象魏古代宫门外的双阙,是公布法令的地方,后世常用来代指朝廷、宫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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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诗是标准的帝王挽歌,全篇对仗工整,用典绵密妥帖,完全符合庙堂文学的庄重规范。

诗歌前两联暗讽武宗晚年迷信神仙、服食求长生的虚妄,没有直接指斥,而是用“莫验”“虚传”“迷”“隔”等字委婉点出,哀而不伤,怨而不怒,深得讽喻之旨。后两联转写帝陵的萧瑟景象,以及天下举哀的盛大场面,将帝王驾崩后的清冷与万方同悲的厚重感结合起来,沉郁苍凉,余味不尽,是李商隐集中优秀的庙堂诗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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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唐武宗会昌六年(公元846年),唐武宗李炎驾崩后,追谥为至道昭肃孝皇帝,世称昭肃皇帝。

当时李商隐正于秘书省任职,亲身参与武宗丧葬礼制相关事务,有感于武宗在位期间平叛攘夷的功业,同时也对武宗晚年迷信方士、服食求仙的行为有所感慨,遂创作这三首挽歌辞,本诗是第三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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