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发

赵嘏 · 唐代 · 绝句

旅行宜早发,况复是南归。
月影缘山尽,钟声隔浦微。
星残萤共映,叶落鸟惊飞。
去去渡南渚,树深人出稀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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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行之人本就适宜趁早出发,更何况我此番是要踏上归乡的南路。
月亮的影子沿着山边逐渐消尽,远处寺院的钟声隔着水滨传来微弱的声响。
残星点点与林间流萤相互映照,树叶簌簌飘落,惊起了栖息的飞鸟。
我一程又一程渡过南边的小洲,林木幽深之处很少有行人往来出没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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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早发清早动身出发。
  • 沿着,顺着。
  • 水滨,水边的陆地。
  • 星残天色将明时残留在天际的稀疏星光。
  • 水中的小洲,也指水边的滩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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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律全程紧扣“晓发”二字展开,首联直接点出南归晓发的题旨,开门见山便流露出归心似箭的急切感。

中间两联从不同感官维度铺陈晓行的独特景致:颔联视听结合,月影西沉是视觉,隔浦钟声是听觉,营造出破晓时分天地尚未完全苏醒的清寂氛围;颈联以星残萤照、叶落鸟飞的细碎动态,反衬出清晨旷野的静谧,体物入微,极具画面感。

尾联收束到自身行旅状态,在幽深少人的晨景中,将赶路的悠然意趣与南归的欣慰暗合,全诗无刻意雕琢之语,情景交融,把晓行的特有体验写得真切动人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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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唐代诗人赵嘏的行旅代表作之一,创作于诗人早年赴江南漫游后启程返乡的途中。

赵嘏一生辗转南北,多次有过江行晓发的经历,这首诗便是他在秋日清晨动身南归时,沿途目睹清寂晨景、触动归思而写下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