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阳卢明府以双鹤寄遗白氏以诗回答因寄和

赵嘏 · 唐代 · 绝句

缑山双去羽翰轻,应为仙家好弟兄。
茅固枕前秋对舞,陆云溪上夜同鸣。
紫泥封处曾回首,碧落归时莫问程。
自笑沧江一渔叟,何由似尔到层城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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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只仙鹤从仙乡缑山双双飞来,羽翼轻盈飘逸,想来本就是仙界里情同手足的好弟兄。
它们像茅氏兄弟那样在秋夜枕前相伴对舞,又似陆云兄弟那样在清溪之上深夜一同啼鸣。
它们在人间官署的紫泥封诏处曾频频回望,要飞回高空天界的时候根本不必问询路程远近。
我自嘲只是沧江边的一个闲散渔翁,哪里有办法像你们这样飞到仙人居住的层城之中呢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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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缑山即缑氏山,传说中周灵王太子王子乔乘鹤升仙的地方,在今河南偃师境内,是古典诗词中经典的仙话意象。
  • 明府唐代对县令的尊称,此处指时任山阳县令的卢姓友人。
  • 羽翰原指羽毛,此处代指仙鹤轻盈的翅膀。
  • 紫泥古代皇帝的诏书以紫泥封缄,此处代指人间的官宦仕途与世俗公务。
  • 碧落道教术语,泛指高空天界,是仙人居住的澄澈空域。
  • 层城古代神话中昆仑山的最高处,传说为众仙人居住的城阙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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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通篇以双鹤为核心吟咏对象,多处化用与鹤、仙人、友朋相关的典故,用典妥帖自然,毫无堆砌生硬之感。

前两联紧扣双鹤相伴相依的形态特征,将其比作仙家弟兄,连用茅固、陆云两个兄弟典故,既贴合双鹤的属性,又暗合卢明府赠鹤、白氏答诗的友朋交谊背景,构思十分精巧。

颈联笔锋一转,写双鹤对凡尘的疏离和对天界的向往,暗合晚唐文人普遍厌倦官场束缚的普遍心境。尾联以自嘲收束,将凡俗渔叟的庸常状态和仙鹤的逍遥自在形成鲜明对比,委婉抒发了诗人对自由超脱的隐逸境界的深切向往,情致淡远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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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中晚唐诗人赵嘏的咏物和作,收录于《全唐诗》卷五百四十九。

当时山阳县令卢某将一对驯养的双鹤作为礼物寄赠给白居易,白居易收到赠鹤后当即作诗答谢,赵嘏听闻此事后便写下这首和诗,借吟咏双鹤寄托自己对逍遥出世境界的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