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 其一

淳藏主 · 宋代

幽岩静坐来驯虎,古涧经行自狎鸥。
不是忘机能绝念,大都投老得心休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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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幽静山岩中静坐日久,连猛虎都被渐渐感化,行走在古老山涧自然能与鸥鸟亲昵相嬉。
并非忘却机巧就能断绝所有俗念,大抵人到晚年才能求得心境的安宁休歇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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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驯虎感化驯服猛虎,这里比喻修行者心境平和,能够感通异类万物。
  • 狎鸥与鸥鸟亲昵嬉戏,典出《列子·黄帝》,后世用来代指忘机与自然相处的隐居状态。
  • 忘机指忘却世俗的机心巧诈,消弭功利算计的念头。
  • 投老指到老,即人步入晚年的阶段。
  • 心休指心境安宁休歇,不再被俗事外物所牵绊扰乱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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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意蕴深永的宋代禅理诗,以浅淡语言写深刻悟境,浑然天成毫无雕琢痕迹。前两句从山居日常落笔,用“驯虎”“狎鸥”两个极具画面感的意象,写出诗人久居山林后物我两忘、与天地万物相融的状态,暗含禅修渐入佳境的过程,不着痕迹。

后两句是全诗主旨,翻进一层禅理:诗人并不主张刻意苦修、强行断念,反而点出禅宗自然开悟的妙谛:不必强求自己忘却机心断绝俗念,真正的安宁心境,往往是历经世事冲刷后,到晚年自然水到渠成的结果。全诗语浅意深,将禅理融入人生感悟,毫无说教气息,读来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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淳藏主是宋代著名诗僧,生卒与详细生平已不可考,其创作多为山居禅理诗,风格清淡质朴,颇具禅意。

这首《山居》是他所作组诗中的第一首,为诗人隐居山林修行悟道期间创作,抒发了自己对禅修境界与人生心境的感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