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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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次经历别离,容颜早已悄然改变,长久的愁绪让心神日渐衰微。
公义将私人的眷爱暂时阻隔,我的心意也随着故人一同踏上归程。
官职低微的我没有闲暇赏玩风物,劳碌的人生总被各类俗事缠身。
今夜梦中我那牵系离别的魂灵,定会先绕着你归去的旧林翩然飞旋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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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容华指人的容颜、青春风华。
  • 意绪微心神怅惘衰微,情绪低落散乱。
  • 薄宦指官职卑微,仕途不得意。
  • 劳生指为世事劳碌奔波的人生,语出《庄子·大宗师》。
  • 离魂指被离情牵扰的心神、梦魂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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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送别诗跳出了一般送别作品执手泪眼的俗套,开篇从多次别离的共同体验切入,将个人年华变迁的感慨铺陈开来,情感沉厚真切,没有丝毫矫揉造作。

颔联最见诗人胸襟,点明因公义割舍私爱的取舍,却又没有完全压抑私人情感,直言心意随友人同归,公私之间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尽显盛唐正直士人的刚正与温厚。

颈联转写自身处境,将宦海奔波的倦怠感自然流露,也为尾联的奇思做足铺垫,最后以魂梦先绕旧林的浪漫想象收束,把对友人的不舍、对归隐旧林的向往都融于一处,余味悠长,是盛唐送别诗中格调极高的作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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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唐玄宗开元年间,时张九龄在长安朝中任职。

通化门是唐代长安外郭城东面的正门,是时人送别东行亲友的标志性地点,张九龄此次在通化门外送别友人,没有流于寻常送别诗的浅白伤叹,而是结合自身多年仕宦体验,写下这首情志深婉的送别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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