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杨道士往天台

张九龄 · 唐代 · 绝句

鬼谷还成道,天台去学仙。
行应松子化,留与世人传。
此地烟波远,何时羽驾旋?
当须一把袂,城郭共依然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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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如同当年得道的鬼谷子一般已具道根,此番要前往天台山修习仙术。
此行想必能像仙人赤松子那样羽化登仙,留下仙迹在世间广为流传。
天台山方向烟波浩渺路途遥远,什么时候你才能驾着仙驾重返故地?
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再执手相聚,故里城郭也都还像如今这般安好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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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鬼谷即鬼谷子,传说中先秦时期的得道高人,隐居于鬼谷,后世道教将其尊为神仙,是道徒心中修真成道的典型代表。
  • 松子即赤松子,传说中的上古仙人,是道教体系中羽化登仙的经典人物。
  • 羽驾传说中神仙以羽为车驾,这里是敬称道士的出行,也代指得道飞升之后的行踪。
  • 衣袖,把袂即握住对方的衣袖,是古人友人相见或道别时表达亲昵不舍的经典动作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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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送别诗跳出了传统送别诗凄苦伤感的俗套,将道教意象与俗世友情融合得自然妥帖,尽显张九龄诗作一贯的温厚冲淡风格。

诗的前半部分没有流露出世俗的挽留之意,反而以道教典故对杨道士的求道选择表达了充分肯定,期许对方能够修成正果、留名世间。后半部分笔锋一转回归俗世视角,牵挂对方前路浩渺,郑重约定后会之期,清冷的仙意之中藏着温热的人情,格调高远又不失真切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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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张九龄创作于盛唐时期的赠别作品,天台山是唐代公认的道教名山,当时多名高道隐居于此,是道门中人向往的修真圣地。

诗人素来与道门友人交往密切,得知友人杨道士决意辞世入山修道,既认同对方的求道志向,又怀有俗世友人的惜别之意,于是写下这首别具一格的送别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