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美人

张先 · 宋代

恩如明月家家到。
无处无清照。
一帆秋色共云遥。
眼力不知人远、上江桥。
愿君书札来双鲤。
古汴东流水。
宋王台畔楚宫西。
正是节趣归路、近沙堤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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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的恩泽就像天上明月，遍照家家户户。
没有一处不洒满您清亮的光辉。
一叶风帆载着秋色，伴着行云驶向远方。
我极目也望不见远去的你，只得独自伫立登上江桥。
盼望您能多多给我寄来书信。
就像古汴河水悠悠向东奔流不停。
宋王台的侧边，楚宫的西边。
正好是归程行旅之时，你的归路已经临近沙岸长堤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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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双鲤代指书信。古人寄信常将书信藏于鲤鱼形木函中，后世遂用双鲤作为书信的代称。
  • 古汴即古汴水，古代沟通南北的重要运河，流经今河南、安徽一带，是古代重要的水运通道。
  • 宋王台古迹名，一说在今广州，传为战国宋王偃所筑，此处代指友人归乡途中经过的地方。
  • 节趣趣通“趋”，节趣指行旅的行程节奏，此处代指归程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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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含蓄温厚的赠别词，开篇以“恩如明月”的比喻起笔，将对友人品德恩泽的赞美写得空灵动人，明月遍照的意象既贴合送别场景，也暗喻友人德行广被，不着痕迹。

上片写送别场景，“一帆秋色共云遥”融情入景，把辽远苍茫的秋景、渐行渐远的孤帆融为一体，烘托出送别的淡淡怅惘。末尾“眼力不知人远、上江桥”，将词人伫立江桥、极目远眺、久久不忍离去的情态刻画得细腻鲜活，言有尽而意无穷。

下片转写对友人的期盼与对归程的设想，“愿君书札来双鲤”直抒盼常通音问的心愿，质朴真诚。末尾以设想友人归程临近沙堤的景语作结，没有直抒离别的伤感，反倒透出平和温厚的情谊，完美体现了张先词含蓄隽永、清丽自然的艺术风格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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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北宋词人张先创作的赠别之作，为送别归乡友人而写。

张先一生宦游江南，交游广泛，留下不少即景抒怀、赠答友人的词作。词中提及古汴、宋王台等地名，点明了友人归乡的路线，应为词人在送别筵席上即兴创作的赠别词。

名句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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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如明月家家到。

无处无清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