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春·当年信道情无价

当年信道情无价。
桃叶尊前论别夜。
脸红心绪学梅妆,眉翠工夫如月画。
来时醉倒旗亭下。
知是阿谁扶上马。
忆曾挑尽五更灯,不记临分多少话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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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只信情无价。
桃叶渡尊前,话过别夜的生涯。
脸红的心绪学得梅妆,眉翠的工夫画得如月。
来时醉倒在旗亭下。
知道是谁扶上了马。
记得曾挑尽五更的灯,却不记得临分时说了多少话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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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尊前论别夜樽前论别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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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下两截时间对撞:上阕当年——信道情无价、梅妆月画,浓得化不开;下阕醉倒旗亭、不记谁扶上马——豪到失去记忆。结句最痛:"忆曾挑尽五更灯,不记临分多少话"——五更灯下千言万语,如今只剩"不记"二字。遗忘比离别更彻底,小晏写旧情,总在这类细节上见真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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