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乡子

回首乱山横。
不见居人只见城。
谁似临平山上塔,亭亭。
迎客西来送客行。
归路晚风清。
一枕初寒梦不成。
今夜残灯斜照处,荧荧。
秋雨晴时泪不晴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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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述古陈襄,字述古,苏轼杭州通判时的知州。
  • 临平山杭州东北临平镇的山,山上有塔。
  • 亭亭高耸的样子。
  • 荧荧灯光微弱闪亮。
  • 泪不晴泪雨不停,秋雨虽晴而泪不止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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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陈襄(述古)离杭之作。妙在全词以"塔"自况:临平山上塔,亭亭,迎客西来送客行——塔不会说话,只会迎来送往,正是主官更替中人情的写照。下阕归路晚风、一枕梦不成,结句"今夜残灯斜照处,荧荧。秋雨晴时泪不晴"——雨总有晴时,泪没有;以天气之可解反衬泪之不可解,是东坡送别词中最沉痛的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