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恋花·花褪残红青杏小

花褪残红青杏小。
燕子飞时,绿水人家绕。
枝上柳绵吹又少。
天涯何处无芳草。
墙里秋千墙外道。
墙外行人,墙里佳人笑。
笑渐不闻声渐悄。
多情却被无情恼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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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儿凋谢,残红褪去,青杏小小的。
燕子飞来时,绿水绕着人家流淌。
枝上的柳絮被风吹得越来越少,
天涯何处没有芳草呢。
墙里有秋千,墙外是道路。
墙外的行人,听见墙里佳人的笑语。
笑声渐渐听不到了,声音渐渐沉寂。
多情的人却被无情的人所恼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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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褪凋谢、脱落。
  • 柳绵柳絮。
  • 芳草香草,这里指春草。
  • 秋千秋千架。
  • 悄寂静无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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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半各有绝唱:"天涯何处无芳草"是失意处的自我宽解,"多情却被无情恼"是日常里的普遍错位。墙里佳人笑、墙外行人听,笑声渐悄而行人独立良久——苏轼把一次暮春偶遇写成了人生处境的寓言:多情者永远困在无情世界里。情理浑融无迹,故百读不厌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邹同庆. 苏轼词编年校注. 北京: 中华书局, 20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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