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恋花·灯火钱塘三五夜

灯火钱塘三五夜。
明月如霜,照见人如画。
帐底吹笙香吐麝。
此般风味应无价。
寂寞山城人老也。
击鼓吹箫,乍入农桑社。
火冷灯稀霜露下。
昏昏雪意云垂野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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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火璀璨的杭州上元夜。
明月如霜,照见人如画。
帐底吹笙,香炉吐着麝香。
这般风味应是无价。
寂寞的山城人也老了。
击鼓吹箫,乍入农桑社。
火冷灯稀,霜露已下。
昏昏的雪意,云垂旷野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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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三五夜正月十五元宵夜。
  • 麝麝香。
  • 山城指密州。
  • 农桑社祭祀农桑的社日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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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用对比完成的上元词:钱塘三五夜灯火如画、明月如霜,密州山城火冷灯稀、霜露昏雪——不置一词,繁华与守土之贫自见。妙在"击鼓吹箫,乍入农桑社":农桑社是密州的朴实生机,宦游的怅惘里因此有一层对民间的靠近。结句"昏昏雪意云垂野"以一景收两城,苍茫有余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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