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蛮

刘焘 · 宋代

雪窗寒听孤灯灭。
灭灯孤听寒窗雪。
残漏惜衾闲。
闲衾惜漏残。
说时常恨别。
别恨常时说。
还不奈宵寒。
寒宵奈不还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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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落寒窗寒意侵,寂夜里孤灯渐渐熄灭。
孤灯熄灭,我独对寒夜静听落雪覆寒窗。
更残漏尽,独拥衾被只觉闲寂清冷。
闲置衾被,更感可惜这残漏将尽的长夜。
谈起过往常常遗憾别离聚少。
怅恨别离,这种愁绪常被反复提起。
奈何抵不过这寒夜漫长凄冷。
寒夜凄冷,我终是盼不到你归来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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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残漏漏是古代计时用的漏壶,残漏指夜已深沉、漏声将尽,形容长夜将尽未尽之时。
  • 指御寒用的被子,此处指寝具。
  • 奈不还无奈所思之人迟迟不能归来,还指归返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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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最突出的亮点,是回环的形式与缠绵的情思完美融合,没有回文词常见的生硬拼凑之感,堪称形神兼备。

开篇从雪夜孤窗起笔,寒灯灭、寒窗雪,只用十四字就营造出孤寂清冷的独居氛围,残漏、闲衾两个细节,精准点出主人公彻夜无眠、空对长夜的寂寥状态。

回环往复的句式恰好呼应了主人公萦绕不去的别恨离愁,句句倒转,恰如愁肠百转,把盼归不得的怅惘层层递进地烘托出来,巧思之外更有动人深情,是回文词中不可多得的佳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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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通体回文《菩萨蛮》是北宋词人刘焘的代表作,具体创作年份已不可考。

回文是古典诗词中极具巧思的特殊体裁,宋代文人雅集时常以创作回文逞才斗技,这首词便是宋代回文词中的经典作品,每一句都由前一句逐字倒读而成,浑然天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