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查子

刘一止 · 宋代

城头长短更,水调高低唱。
别酒不盈斟,泪洒风烟上。
明年二月时,更向城阴望。
只有旧歌辞,传作风流样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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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头上传来长短错落的打更声,《水调》歌被人高低婉转地吟唱。
饯行的酒没能倒满杯,泪珠纷纷洒落在风烟弥漫的离路上。
等到明年二月的这个时候,我还会来到城阴处把你遥望。
只留下旧日送别的歌辞,被传作这段风流往事的模样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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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长短更古代夜间打更报时,更鼓长短相间,故称长短更。
  • 水调古代曲调名,即《水调歌》,隋唐以来常为送别时所歌。
  • 盈斟指倒满酒杯,盈是满的意思。
  • 城阴指城郭的背阴之处,多为古人送别饯行的地点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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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以浅淡质朴的语言,写深沉真挚的别情,结构清晰,余味悠长。

上阕开篇从送别场景的听觉感受写起,长短错落的更声、高低起伏的水调歌声,烘托出送别的怅惘氛围,暗点离别时刻的到来。“别酒不盈斟,泪洒风烟上”直接刻画送别的情态,因为伤心过度,连酒都无法斟满,将无形的悲伤化作具象的动作,质朴却动人。

下阕转而推想别后的情景:明年此刻再到旧地眺望,却再也见不到离人,只有旧日的歌辞流传,将物是人非的怅惘烘托得愈发深沉。全词不用华丽辞藻,纯用白描,将送别之情写得含蓄深沉,耐人咀嚼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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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北宋末南宋初词人刘一止创作的送别词,为词人在城郊送别友人离任或远行时所作。

宋代送别诗词多注重在写当下离情之外,推想别后的思念,以此深化离愁,这首词正是这一创作传统的体现。

名句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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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头长短更,水调高低唱。

别洒不盈斟,泪洒风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