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叶黄・忆王孙

陈克 · 宋代

秋千人散小庭空。
麝冷灯昏愁杀侬。
独有闲阶两袖风。
月胧胧。
一树梨花细雨中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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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秋千散后,小小的庭院已经空空荡荡。
熏香冷却灯火昏暗,深深愁绪萦绕在我心上。
只剩我独自立在空阶之上,两袖沾满了习习晚风。
天边月色一片朦胧。
一树梨花静静开在蒙蒙细雨之中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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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麝冷指熏香已经冷却,麝即麝香,这里代指室中燃烧的熏香。
  • 愁杀侬犹言愁煞我。侬是古代吴地方言中对“我”的自称,此处指抒情主人公自己。
  • 闲阶空寂无人的台阶。
  • 胧胧形容月色昏暗朦胧的样子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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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令最大的艺术特色是层层铺垫,以景结情,将无形愁思融入清冷凄美的意境之中。

开篇从“人散庭空”写起,直接点出热闹过后的寂寥底色,次句“麝冷灯昏”进一步渲染环境的清冷,直诉愁情,将内心的愁绪和外在环境的冷寂完全融合。第三句写主人公久久伫立空阶,只有凉风满袖,孤苦无依的形象跃然纸上。

结尾两句“月胧胧,一树梨花细雨中”不直接写愁,转而勾勒朦胧凄清的晚景,将满溢的愁思全部收束在景物之中,含蓄不尽,余味悠长。梨花带雨的朦胧画面,既呼应了主人公孤寂凄冷的心境,也让全词的意境更加悠远柔美,达到了情景交融的极高境界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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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克为南北宋之交的婉约词人,其词承袭花间派余韵,风格清绮婉约,多写闺阁闲愁与日常生活的细腻情思。

《豆叶黄》是词牌名,该调又名《忆王孙》,因此本词标题常合署为《豆叶黄・忆王孙》,这首词是陈克抒写闺中孤寂怀思的经典小令,具体创作年份已无确切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