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蛮

黄公度 · 宋代

眉尖早识愁滋味。
娇羞未解论心事。
试问忆人不。
无言但点头。
嗔人归不早。
故把金杯恼。
醉看舞时腰。
还如旧日娇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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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梢早早已经识得愁苦的滋味。
娇羞腼腆还不懂得诉说心中的心事。
我试着问你是否在思念远方的人。
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你嗔怪我回来得实在太晚不够早。
故意借着酒杯撒娇耍小脾气嗔恼。
醉眼朦胧看你起舞时纤细的腰肢。
你还依旧像往日一样娇美动人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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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嗔人撒娇式的责怪、嗔怪,是女子故作恼怒的情态。
  • 故意,特意。
  • 金杯指精美的酒杯。
  • 旧日娇往日里的娇娆姿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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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以细腻的白描见长,短短八句,就把重逢场景中女子的情态刻画得栩栩如生,情韵十足。

开篇两句先点出女子的性情:早早识得离愁滋味,却又娇羞不肯直白说破,精准抓住了初恋少女含蓄内敛的特点。中间四句的细节描写更是传神,试问之后无言点头,已经道尽思念,再写嗔怪归晚、借杯恼人,把女子重逢后又欢喜又埋怨的娇憨痴态完全写活,画面感极强。

结尾两句收束全词,醉眼相看,腰肢依旧娇美,既写出了旧情难忘的温柔,也暗含了岁月流转情缘不改的欣慰,语浅情深,余味悠长,是一首极见写人功力的小词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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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南宋词人黄公度所作,收录于作者的词集《知稼翁词》中。

据记载,黄公度任职岭南期间,曾与一名歌女相恋,后离开岭南北归赴任,多年之后才得以故地重游与女子重逢,这首词便是二人重逢时写下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