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落索

方岳 · 宋代

瘦得黄花能小。
一帘香杳。
东篱云冷正愁予，犹幸是、西风少。
叶下亭皋渺渺。
秋何为者。
无钱持蟹对黄花，又孤负、重阳也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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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霜渐紧，菊花已经开得细小瘦弱。
帘外的花香早已缥缈难寻了。
东篱边云气清冷，正惹我心生愁绪，幸而眼下西风还不算狂啸。
落叶飘落在水边平地，望去一派浩渺萧条。
我不禁想问，这清秋到底要将我如何煎熬。
我没有钱买蟹对菊饮酒，又再一次辜负了这重阳佳节啊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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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黄花指秋天的菊花。
  • 香杳形容香气缥缈消散，杳指远而不可闻见。
  • 东篱化用陶渊明"采菊东篱下"的典故，泛指种植菊花的园圃，也暗含隐逸情怀的意涵。
  • 愁予使我生发愁绪。
  • 亭皋水边的平地，皋指水边的高地。
  • 孤负同"辜负"，意思是错失、对不起。
  • 持蟹重阳旧俗，重阳节要食蟹饮酒赏菊，此处代指痛快过节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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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词将萧索秋景与落魄身世之感融为一体，语浅情深，极具感染力。

开篇落笔便奇，“瘦得黄花能小”将菊花经秋的情态与词人落寞清瘦的心境叠合，移情于物不着痕迹。“东篱云冷正愁予”化用前人典故自然贴切，点出愁绪后，“犹幸是、西风少”宕开一笔，于愁苦中寻得一丝宽慰，反而更衬出愁思的深沉。

下片“叶下亭皋渺渺”以旷远浩渺的秋景，烘托词人茫然无依的心境。结尾“无钱持蟹对黄花，又孤负、重阳也”直抒胸臆，将贫寒落魄、壮志难酬的况味和盘托出，没有刻意雕琢，只用平淡口语道来，却满含身世坎坷的悲凉，余味悠长，耐人咀嚼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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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是南宋词人方岳的重阳抒怀之作。方岳一生仕途不顺，因多次得罪权贵屡遭贬谪，晚年长期闲居山林，贫寒落魄。

重阳节是宋代重要的节日，民间有赏菊、登高、食蟹、饮酒的习俗，这首词就是词人在重阳佳节，触景生情写下的感怀之作。

名句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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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得黄花能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