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殿秋

李仁本 · 宋代

金带重,紫袍宽。
到头不似羽衣闲。
君王若许供香火,神武门前早挂冠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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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间的金饰官带沉甸甸,身上的紫色官袍宽绰舒展。
终究还是比不上身着道袍的隐士那般清闲自在。
倘若君王允许我辞官去道观侍奉香火,我早就在神武门前挂冠而去归隐山林了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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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羽衣原指传说中神仙所穿的以羽毛织成的衣服,这里代指道士、隐士的服饰,代指归隐闲居的状态。
  • 挂冠指辞去官职,典故出自东汉逢萌不满朝政腐败,将官帽挂在东都城门,携家眷归隐的事迹,后世成为辞官的代称。
  • 神武门原指古代皇宫的北门,这里代指皇宫的外门,是古代官员辞别朝堂、退隐归乡的标志性地点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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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令篇幅极短,却将仕与隐的对立写得十分鲜明。开篇两句以金带、紫袍两个极具代表性的华贵官场意象,点出词人身居高位的身份,紧接着笔锋陡然一转,以“羽衣闲”形成强烈反差,立刻凸显出官场生活的拘束、身不由己。

末两句直抒胸臆,毫无矫饰地将自己迫切想要归隐的心情和盘托出,既体现出词人不恋权位的清高气节,也暗含了他壮志难酬、不满朝政黑暗的愤懑情绪,语言质朴刚健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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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两宋之交的主战派官员向子諲晚年的作品,他为官刚正,因坚决反对秦桧的议和主张而遭到权奸排挤,仕途日渐困顿。

长期身处官场倾轧的环境中,他早已生出归隐之志,这首小令正是他厌倦宦海拘束、向往自在生活心境的直接流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