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五言小诗全无华丽辞藻,纯用口语化的叙事白描,构思却极为精巧。诗人开篇直接点出分别时长已达十二月,又点出自己此行去到了蜀地极远的边陲,看似平铺直叙,实则已经暗伏下行程远超预期的感慨。
后两句的转折更是妙趣横生:诗人暗自思忖,十二个月本就是完整的一年,怎么如今归来竟已经隔了年头?原来途中恰逢闰月平白多了时日,可转念一想,若不是有这闰月的缘故,自己这趟游蜀行程的漫长程度,怕是真的要超出十二个月,实打实跨过整整一个年头才够。全诗以浅语见巧思,既写出了蜀道行旅的艰辛漫长,也藏着久别之后与友人重获联络的欣喜,质朴动人,余味不尽。
纠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