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

欲出穷吾道,东西自未能。
卷书唯对鹤,开画独留僧。
落叶和云扫,秋山共月登。
何年石上水,夜夜滴高层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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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外出遍行天下践行我的道义,却始终东西辗转难以成行。
收起书卷只对着闲鹤静坐,展开古画时身边唯有老僧相伴。
伴着流云一同扫去阶前落叶,趁着月色共赴秋山登高望远。
不知哪年山石上的流水,夜夜叮咚滴落在这高耸的层台之上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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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穷吾道穷尽践行自己所秉持的道义与人生理想。
  • 卷书收起书卷。
  • 和云扫伴着山间流动的流云一同清扫。
  • 高层此处指山中高处的台阁或崖顶居所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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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诗以白描手法铺陈山居日常,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,却将隐逸生活的清寂悠然刻画得淋漓尽致。

中间两联对仗极为工整,卷书对开画,唯对鹤对独留僧,落叶对秋山,和云扫对共月登,将人与物、景与情完全融为一体,营造出远离尘嚣的空灵意境。

末尾两句以石上流水夜夜滴沥的意象收束,以动衬静,将山居岁月的悠长静谧烘托到极致,暗含诗人对这种不问世事的隐逸生活的深深眷恋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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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李频隐居山中期间所作。

李频一生多次赴京应试,仕途辗转不顺,长期在浙西一带的山林中栖身读书,与僧道隐士往来密切,这首诗正是他对自己山居日常状态与隐逸心境的真实写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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