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四皓庙

东西南北人,高迹自相亲。
天下已归汉,山中犹避秦。
龙楼曾作客,鹤氅不为臣。
独有千年后,青青庙木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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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个辗转四方的漂泊游子,素来仰慕四皓的高洁行迹,满心亲近。
天下已经尽数归于大汉王朝,他们隐居山中仍像躲避暴秦时那般超然物外。
他们曾经做客于汉室的宫廷宫阙,身披鹤氅始终不肯屈就朝臣的身份。
唯独千年岁月悠悠流逝之后,庙中的树木依旧青苍,春意长存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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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四皓即商山四皓,秦末汉初隐居商山的四位隐士,是后世隐士文化中高洁品格的典型符号。
  • 高迹高洁超脱的行迹,这里特指四皓不慕世俗功名利禄的人生选择。
  • 龙楼原指汉代太子所居的宫殿,这里代指汉室宫廷。
  • 鹤氅用鸟羽编织制成的外衣,是古代隐士常穿的服饰,这里代指隐士身份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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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史怀古诗没有堆砌生僻典故,以极简省的笔墨勾勒出四皓的风骨,情感真挚沉厚。

开篇以漂泊行旅人的视角切入,直接点出自己对先贤的仰慕亲近之意,中二联以层层递进的对比凸显四皓的超脱:天下归汉的大势已定,他们仍守着秦代避世时的隐者本心,即便曾入宫廷做太子的宾客,也始终不肯放弃自由身份称臣,将高士不慕权位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。末句以庙前青青春树收束全篇,把千年的历史厚重感转化为眼前鲜活的春意,暗喻先贤的清操如同草木一般生生不息,流传千古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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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李频游历商洛地区时,拜谒供奉商山四皓的祠庙所作。商山四皓是秦末汉初的四位著名隐士:东园公、绮里季、夏黄公、甪里先生,四人因躲避秦末乱世隐居商山,年皆八十有余,须眉皓白,被后世尊为高士典范。

李频一生多次漫游关中、商洛一带,素来仰慕古代隐士不慕名利的清操,途经四皓庙时有感于先贤事迹,便写下这首咏怀古迹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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