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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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走进古老的寺庙,初升的太阳照耀着高高的树林。
弯曲的小路通向幽深之处,禅房掩映在繁茂的花木深处。
山光使鸟儿怡然自得,潭影使人心中的杂念尽空。
万般声响在此都归于寂静,只听到钟磬的声音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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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破山寺即兴福寺,在今江苏常熟虞山北麓。
  • 初日初升的太阳。
  • 曲径通幽曲折小路通向幽深处。
  • 禅房僧人居住、修行的房舍。
  • 悦鸟性使鸟儿心境愉悦。
  • 空人心使人心中的尘世杂念消弭。
  • 万籁自然界的一切声响。
  • 钟磬寺中诵经时敲击的钟与磬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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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诗写清晨游破山寺后禅院的见闻,是唐代山水诗中的名篇。首联以“清晨”“初日”点明时令与光线,古寺高林,境界幽深。颔联“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”写景如画,曲径与花木层层深入,营造出幽邃静谧的禅意空间,被欧阳修叹为不可及。颈联“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”,以山光潭影写物我两忘的禅悟之境,悦、空二字用得极妙。尾联万籁俱寂、唯闻钟磬,以声衬静,将空灵之境推到极致。全诗以“幽”与“空”贯穿,情景交融,韵致清远,是“诗中有禅”的典范之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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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建为开元十五年进士,一生仕途失意,寄情琴酒山水。此诗题于常熟破山寺(兴福寺)后禅院,写清晨古寺的幽静禅境,"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"为传诵名句。

阅读问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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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曲径通幽处”为什么适合表现禅院环境?

“曲径通幽处”通过曲折的小路写由外向内、由明处走向幽静深处的过程。“曲”使视线不能一眼望尽,“通”又提示路径仍在延伸,与下句“禅房花木深”合起来,形成层层进入寺院的空间感。诗人没有直接罗列建筑,而是让读者跟随行走感受幽深。它也为下文由山光潭影引出心境变化作准备,使环境描写自然转入内心体验。

“潭影空人心”的“空”应怎样读?

“空”在这里可以理解为使人的杂念消散,让内心趋于清净,而不是内心变得恐惧或空虚。它与上一句“山光悦鸟性”的“悦”相对:山光使鸟感到愉悦,清潭的映影使人放下纷扰。诗句把环境与心境直接相连,表现人在清幽禅院中获得的安静感。结尾听见钟磬,又延续这种清净氛围,不必据此断定诗人已彻底放弃世间生活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常建:《常建诗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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