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立规上人

竹向空斋合,无僧在四邻。
去云离坐石,斜月到禅身。
树老风终夜,山寒雪见春。
不知诸祖后,传印是何人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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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竹向着空旷的禅房围合而来,四周相邻之处都没有其他僧人的踪迹。
飘游的云影离开了僧人打坐的石座,西斜的月光静静洒在禅修者的身上。
老树苍劲,整夜里风声都不曾停歇,寒山清寒,积雪之中渐渐透出春意。
不知道禅宗诸位祖师传法之后,如今传承佛法心印的又是哪一位高人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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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上人佛教中对具备德行的僧人的尊称,这里特指立规和尚。
  • 空斋空旷清净的房舍,这里指立规上人所居住的禅房。
  • 坐石僧人日常打坐修行所用的石质座台。
  • 诸祖指佛教禅宗历代传承法统的诸位祖师。
  • 传印佛教术语,指传承佛法的核心心印,禅宗主张不立文字、以心传心,故称传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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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诗通篇以清寂幽冷的意象铺陈,没有一处直接直白夸赞上人的语句,却处处烘托出禅居远离尘嚣的清净氛围。

青竹合围、四邻无人的开篇,先为读者构建出一个完全隔绝世俗的禅修空间,闲云斜月相伴的画面,更衬出上人遗世独立的修行境界。颈联老树终夜风、寒山残雪待春的描写,既写出山中环境的苦寒,也暗喻上人在清苦环境中坚守修行的高洁品格。末尾两句以对佛法传承的追问收束,将全诗的意境从对个体僧人的赞叹,上升到对禅法道统的深沉思索,余味悠长,尽显晚唐诗作中禅意淡远的独特风貌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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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李频的交游赠答之作。

李频一生笃好禅理,与不少山林隐僧往来唱和,立规上人是当时隐居山中的清修高僧,这首诗便是诗人造访立规上人隐居的禅院时,有感于禅居清寂的氛围与上人的高洁修行,提笔写下的赠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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