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武吟

心如山上虎,身若仓中鼠。
惆怅倚市门,无人与之语。
夜宴李将军,欲望心相许。
何曾听我言,贪谑邯郸女。
独上黄金台,凄凉泪如雨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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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志像山上的猛虎一般高远勇毅,处境却如同粮仓中畏首畏尾的老鼠。
满怀失意惆怅靠在市井的门边,没有一个人愿意过来和我交谈。
我曾在李将军的夜宴上赴席,本想要向他吐露心意,托付自己的抱负。
他哪里肯听我的进言,只顾着贪恋戏谑邯郸的美艳歌女。
我独自登上传说中的黄金台,满心凄凉不由得泪下如雨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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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仓中鼠粮仓里的老鼠,此处用来比喻人处境窘迫、动辄得咎的困厄状态。
  • 倚市门本指靠在市井店铺门边,此处形容寒士失意流落、无人赏识的落魄处境。
  • 李将军此处借指身居高位却耽于逸乐、不重人才的当朝权贵。
  • 邯郸女邯郸古时多善歌舞的美艳女子,此处代指权贵身边的宠姬歌伎。
  • 黄金台相传战国时燕昭王为招纳天下贤士,特意筑高台,上置千金以延请人才,后世成为渴求贤才的象征符号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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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开篇就用极具张力的对比手法,将高远如山上猛虎的志向,和窘迫如仓中老鼠的现实处境并置,瞬间就把寒士壮志难伸的巨大落差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
全诗多处化用典故却无晦涩堆砌之感,语言质朴刚健,完全契合曹邺诗作特有的古直风格,将失意寒士从满怀期待到彻底失望,最终悲怆落泪的情绪转变过程层层铺展,极具感染力,是晚唐寒士咏怀诗中的代表性作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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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曹邺的咏怀代表作之一,收录于《全唐诗》卷五百九十二。

曹邺早年久困科场十余年才得中进士,长期沉沦下僚,对底层寒士怀才不遇的处境有着极深的切身感受,这首诗正是他借古事抒怀,抒发自身壮志难酬的愤懑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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