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莫买妾行

千扉不当路,未似开一门。
若遣绿珠丑,石家应尚存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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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开上千扇门都不朝向通路,也不如直接敞开一扇正对大道的门。
倘若当年绿珠容貌丑陋没有绝世美色,石崇的家族理应还能安然存续至今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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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千扉扉指门扇,千扉即上千扇门,形容门的数量极多。
  • 绿珠西晋巨富石崇的宠妾,容貌绝世,善吹笛,后来权贵孙秀向石崇索要绿珠被拒,便罗织罪名诛杀石崇满门,绿珠最终坠楼殉情。
  • 石家这里指代西晋石崇的家族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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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是晚唐咏史诗中角度极为新奇的作品,完全跳出了传统文人歌咏绿珠节烈的固化叙事,以反向假设的方式重构历史判断,立意十分尖锐。

前两句以开门行路的日常事理起兴,用最浅白的比喻点出行事要抓住核心要害的道理,后两句直接翻转世人熟知的历史定论,将石崇破家的根源直接指向美色带来的无妄之灾,暗含对当时权贵沉迷声色、不知警诫的辛辣讽刺,全诗篇幅极短却力道十足,言近旨远,体现了曹邺诗歌质朴犀利的典型风格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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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邺是晚唐著名的现实主义诗人,出身桂林寒门,唐宣宗大中四年考中进士,长期担任地方下层官吏,对晚唐上层贵族奢靡荒淫的社会风气有极为真切的体察。

这首咏史讽喻诗是他借西晋石崇与绿珠的典故创作,针对当时权贵阶层竞相蓄养美妾、为美色互相倾轧的荒唐现实,以古事寄寓警示劝诫的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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