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岳阳严使君

得意东归过岳阳,桂枝香惹蕊珠香。
也知暮雨生巫峡,争奈朝云属楚王。
万恨只凭期克手,寸心唯系别离肠。
南亭宴罢笙歌散,回首烟波路渺茫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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仕途得意向东归返途经岳阳,桂枝的清芬沾染了蕊珠宫的仙香。
我明明知晓巫峡每到黄昏便会生雨,怎奈朝云的佳话早已专属古时的楚王。
万般愁恨都只能托付给约定传信的友人,寸寸心神全都牵系着离别的愁肠。
南亭的饯别宴席散去笙歌停歇,回望前路只见浩渺烟波,归途一片渺茫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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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严使君指岳阳的严姓刺史,「使君」是唐代民间和士人对州郡长官的通用尊称。
  • 蕊珠即蕊珠宫,道教传说中的天上仙宫,此处代指岳阳当地的清雅游赏胜境。
  • 朝云属楚王化用宋玉《高唐赋》中楚王梦遇巫山神女的典故,此处暗合岳阳地处楚地的地域文化特质。
  • 期克也作「期刻」,指约定相会的期限、传递音讯的托付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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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寄赠别友类七律的代表性作品,用典贴切自然,全无堆砌生硬之感。

开篇以东归过岳阳的行旅场景起笔,以桂香、蕊香的清雅意象烘托二人交游的高洁志趣,开篇便脱离了俗套赠别诗的沉郁底色。

颔联化用巫山云雨的楚地典故,暗合岳阳的地域文化属性,承接流畅毫无违和感,也暗喻二人此前同游的美好际遇早已成为值得珍藏的过往。

颈联直抒胸臆,将万种离恨托付给日后的音讯往来,把所有心神都牵系在别离的愁绪之上,情感沉挚动人。末句以景结情,南亭宴散之后回望前路,只见烟波浩渺归途渺茫,将不舍与怅惘的情绪全部融入空濛的景物之中,余味悠长,深得唐人七律的韵致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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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收录于《全唐诗》,是晚唐诗人袁皓宦游东归途经岳阳时,写给当地长官严姓刺史的寄赠之作。

袁皓于唐僖宗时期登进士第,曾在荆湘一带任职,与主政岳阳的严使君交谊深厚,这首诗作于他离任东归、与友人宴别之后,借以抒发临别之际的怅惘心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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