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出夏门行·冬十月

两汉 · 乐府

孟冬十月，北风徘徊，天气肃清，繁霜霏霏。
鵾鸡晨鸣，鸿雁南飞，鸷鸟潜藏，熊罴窟栖。
钱镈停置，农收积场，逆旅整设，以通贾商。
幸甚至哉！
歌以咏志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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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十月，北风回旋，天气清冷，浓霜纷纷降下。
鵾鸡清晨啼叫，鸿雁向南飞去，猛禽潜伏，熊罴住进洞穴。
农具已经放下，收获堆积在场上；旅舍整理妥当，便利商旅往来。
真是幸运极了！
用歌声抒发心志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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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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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孟冬冬季的第一个月，农历十月。
  • 肃清清冷。
  • 鸷鸟猛禽。
  • 钱镈古代农具。
  • 逆旅旅舍。
  • 贾商商人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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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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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由初冬气候写到鸟兽活动，再写农事收获与商旅交通。天气虽寒，画面却不只衰飒：粮食积场、旅舍整设表现出生产与往来各得其所的秩序。四言节奏与并列铺陈相配，结尾以乐府套语收束，把对季节生活的观察转为歌咏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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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问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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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冬十月》写寒冷，为什么仍有安定充实的气氛？

诗的前半写北风、清冷和浓霜，也写鸟兽顺应季节迁飞或潜藏；后半却转向收获已经完成、粮食堆满场地、旅舍便利商旅的生活景象。寒冷并没有遮住人间活动，反而衬出农事与交通各有安排。自然节候与社会生活并列，使全诗兼有冬日的肃清和收获后的充实。

“幸甚至哉，歌以咏志”能直接证明诗人万事如意吗？

不能仅凭这句就断定诗人现实中万事如意。它也是《步出夏门行》组诗共同的乐府收束语，具有配乐和结束歌章的作用。理解本篇情绪，仍要联系具体写出的农收积场、逆旅整设等内容。套语与正文合看，可以读出歌咏之意，却不宜把它扩大为对诗人全部处境的事实判断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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