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出唱·华阴山

两汉 · 乐府

华阴山，自以为大。
高百丈，浮云为之盖。
仙人欲来，出随风，列之雨。
吹我洞箫，鼓瑟琴，何訚訚！
酒与歌戏，今日相乐诚为乐。
玉女起，起舞移数时。
鼓吹一何嘈嘈。
从西北来时，仙道多驾烟，乘云驾龙，郁何务务。
遨游八极，乃到昆仑之山，西王母侧，神仙金止玉亭。
来者为谁？
赤松王乔，乃德旋之门。
乐共饮食到黄昏。
多驾合坐，万岁长，宜子孙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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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阴山，仿佛自以为宏大。
高达百丈，浮云像它的华盖。
仙人将要来临，随风而出，伴雨而列。
吹起洞箫，弹奏琴瑟，多么和乐！
饮酒、唱歌、嬉游，今日共同欢乐实在可乐。
玉女起身，舞蹈了很长时间。
鼓乐吹奏，多么喧盛。
从西北来时，仙人多驾烟云，乘云驾龙，纷纷盛盛。
遨游八方，来到昆仑山西王母身旁，神仙停留在金玉殿亭。
来的都是谁？
是赤松子和王乔，来到这德善汇聚的门庭。
欢欢喜喜一起饮食，直到黄昏。
众多车驾会聚而坐，祝愿长寿万年，福泽子孙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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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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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华阴山华山，华阴为其所在地。
  • 訚訚和悦的样子。
  • 嘈嘈声音繁杂喧盛。
  • 八极八方极远之地。
  • 王乔传说中的仙人王子乔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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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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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篇以华山高峻开篇，随即引出仙人、玉女与鼓吹歌舞。不断出现的乘云、驾龙、遨游，扩大了宴饮场面的空间，昆仑与西王母又强化其神话色彩。与写孤独求仙的情绪不同，本篇着重铺陈群仙相聚、音乐和乐、饮食至昏的热闹，末尾仍落到长寿与子孙之福的祝颂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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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问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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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气出唱·华阴山》怎样表现群仙聚会的热闹？

诗中既写来客，也写音乐和舞蹈。仙人乘云驾龙而来，玉女起舞，洞箫琴瑟与鼓吹相继出现，再加上共同饮食直到黄昏，形成持续展开的聚会场面。“訚訚”“嘈嘈”等声音描写，使仙境不只是静止的金玉亭台，而成为有往来、有声乐、有祝愿的群体活动。

为什么同名《气出唱》要用首句区分？

《气出唱》在曹操名下有多篇不同歌辞，共用乐府题名，正文却各有起点和展开。“华阴山”篇集中写群仙歌舞宴饮，“驾六龙”篇有远游与养气，“游君山”篇突出王母台及祝寿。用首句作区分能帮助读者辨识作品，同时避免把同题异篇误当作采集重复；区分依据仍是完整正文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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