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列

两汉 · 乐府

厥初生，造划之陶物，莫不有终期。
莫不有终期。
圣贤不能免，何为怀此忧？
愿螭龙之驾，思想昆仑居。
思想昆仑居。
见期于迂怪，志意在蓬莱。
志意在蓬莱。
周礼圣徂落，会稽以坟丘。
会稽以坟丘。
陶陶谁能度？
君子以弗忧。
年之暮奈何，时过时来微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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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从最初出生，都是造化陶铸之物，没有谁不走到生命终点。
没有谁不走到生命终点。
圣贤也不能免于死亡，为何偏要为此忧愁？
想驾着螭龙之车，盼望住到昆仑山。
盼望住到昆仑山。
期待神异奇事，心志寄向蓬莱。
心志寄向蓬莱。
周代圣者终究逝去，大禹也葬在会稽。
大禹也葬在会稽。
岁月悠悠，有谁能越过这个限度？
君子不因此忧愁。
年岁渐老又能如何，时光过去，来日渐少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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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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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厥其。
  • 造划即造化，指自然生成之力。
  • 螭龙传说中的龙类。
  • 蓬莱传说中海上的仙山。
  • 徂落死亡。
  • 会稽古山名，传说大禹葬于此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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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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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把生命终有尽期的判断与驾龙游仙的愿望交错书写。昆仑、蓬莱提供了超脱死亡的想象，圣贤亦逝、禹葬会稽又把思绪拉回现实。反复的句子具有歌唱时回环咏叹的效果，使忧惧与自我排遣不是一次完成，而是在反复追问中展开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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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问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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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精列》是在肯定长生，还是感叹生命有限？

诗中同时写出了生命有限的认识和超越这种限制的愿望，不能只取一面。开头明确说万物有终，圣贤也不能例外，中间却想驾螭龙、居昆仑、向蓬莱。这些游仙意象呈现愿望，随后圣者逝去的叙述又回应现实。两种思绪往复，构成作品面对年暮时的复杂心情。

正文反复出现同一句，是应删的重复吗？

这些反复句属于歌辞本身的回环，不应按采集重复删除。例如“莫不有终期”“思想昆仑居”“志意在蓬莱”各自把前一句的意思再咏一次，有加强情绪和配合歌唱的作用。作品层面的重复条目可以去重，作品内部有意义的复沓却应保留，否则会改变正文结构，也会损失乐府的声音特点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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