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哉行·古公亶甫

两汉 · 乐府

古公亶甫，积德垂仁。
思弘一道，哲王于豳。
太伯仲雍，王德之仁。
行施百世，断发文身。
伯夷叔齐，古之遗贤。
让国不用，饿殂首山。
智哉山甫，相彼宣王。
何用杜伯，累我圣贤。
齐桓之霸，赖得仲父。
后任竖刁，虫流出户。
晏子平仲，积德兼仁。
与世沈德，未必思命。
仲尼之世，主国为君。
随制饮酒，扬波使官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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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公亶甫，积累德行，施行仁爱。
想着弘扬一致的道理，在豳地成为贤明的王。
太伯和仲雍，体现了王者仁厚的德行。
他们的行为影响后世，断发文身远行异地。
伯夷叔齐，是古代被遗落的贤人。
他们让国而不取，最终饿死在首阳山。
贤明的仲山甫，辅佐那位周宣王。
为什么又有杜伯的遭遇，使圣贤之名蒙受牵累。
齐桓公建立霸业，依靠得力的管仲。
后来却任用竖刁，以至死后尸虫流出门外。
晏子平仲，积有德行而兼怀仁爱。
德行沉没于世间，未必能如心愿那样得到际遇。
孔子所处的时代，也有人主持国政、身居君位。
随顺时势与制度进退饮酒，如扬波般随世任事为官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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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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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古公亶甫周族先祖，周文王的祖父。
  • 豳古地名，周族曾居之地。
  • 太伯仲雍周族人物，传统记述以让国远行著称。
  • 首山首阳山。
  • 山甫仲山甫，周宣王的臣子。
  • 仲父齐桓公对管仲的尊称。
  • 与世沈德此句及篇末数句传本文义较晦，译文保留字面概意，不据此确定人物事迹或作者写作背景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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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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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集中排列古代贤者与君臣的事例，既写积德行仁，也写贤者失意和君主任人不当。管仲与竖刁的对照尤其鲜明，同一位君主的盛衰由不同用人选择映照出来。部分传本文字较为晦涩，阅读宜着重把握可确认的仁德、让国、辅政与知人主题，不把每句强系于作者生平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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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问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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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善哉行·古公亶甫》为什么连续列举古人？

这些古人分别提供了积德、推让、辅政、受困以及用人得失的事例。连续列举使作品像一组历史镜鉴，读者需要比较人物之间的关系，才能看到诗的议论方向。尤其齐桓公先得管仲、后任竖刁的对照，把盛衰与任人联系起来。它并非人物名录，也不要求为每一位古人补写完整生平。

能否把伯夷叔齐等人的故事都当成作者自述？

不能。作品借古人事例表达思考，但借典不等于每一句都对应作者亲历。诗中既有让国的贤者，也有辅政的臣子、任人失当的君主，角色并不统一。较稳妥的读法是先辨明事例的褒贬与对照，再讨论仁德和知人的主题；如果要联系具体生平事件，仍需独立证据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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