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胡行·其二

愿登泰华山,神人共远游。
愿登泰华山,神人共远游。
经历昆仑山,到蓬莱,飘飖八极,与神人俱。
思得神药,万岁为期。
歌以言志。
愿登泰华山。
天地何长久,人道居之短。
天地何长久,人道居之短。
世言伯阳,殊不知老。
赤松王乔,亦云得道。
得之未闻,庶以寿考。
歌以言志。
天地何长久。
明明日月光,何所不光昭。
明明日月光,何所不光昭。
二仪合圣化,贵者独人。
万国率土,莫非王臣。
仁义为名,礼乐为荣。
歌以言志。
明明日月光。
四时更逝去,昼夜以成岁。
四时更逝去,昼夜以成岁。
大人先天,而天弗违。
不戚年往,忧世不治。
存亡有命,虑之为蚩。
歌以言志。
四时更逝去。
戚戚欲何念?
欢笑意所之。
戚戚欲何念?
欢笑意所之。
壮盛智惠,殊不再来。
爱时进趣,将以惠谁?
泛泛放逸,亦同何为?
歌以言志。
戚戚欲何念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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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登上泰山、华山,与神人一同远游。
愿登上泰山、华山,与神人一同远游。
经过昆仑山,到达蓬莱,飘游八方,与神人同往。
想得到神药,以万年长寿为期待。
用歌声抒发心志。
愿登上泰山、华山。
天地何等长久,人的一生却如此短促。
天地何等长久,人的一生却如此短促。
世人说起老子,认为他不知衰老。
赤松子和王乔,也被说成已经得道。
真正得道却未曾听闻,只希望能够长寿。
用歌声抒发心志。
天地何等长久。
日月的光芒明亮,哪里不能照耀。
日月的光芒明亮,哪里不能照耀。
天地共同化育,万物之中以人为贵。
天下各国、四海土地上的人,都是王的臣民。
以仁义为美名,以礼乐为荣耀。
用歌声抒发心志。
日月的光芒明亮。
四季轮流过去,昼夜交替组成一年。
四季轮流过去,昼夜交替组成一年。
有德行的人先于天时而行,天也不违背他。
不忧伤年岁流逝,而忧虑世道不治。
生死存亡自有命数,为它过分忧虑是愚痴。
用歌声抒发心志。
四季轮流过去。
忧愁不安又在想什么?
欢笑才是心意所向。
忧愁不安又在想什么?
欢笑才是心意所向。
壮盛的年华与智慧,不会再一次回来。
珍惜时光、努力进取,要用来使谁得到恩惠?
徒然放纵安逸,又有什么作为?
用歌声抒发心志。
忧愁不安又在想什么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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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泰华泰山与华山。
  • 伯阳老子的字。
  • 赤松王乔传说中的仙人赤松子、王子乔。
  • 二仪天地。
  • 率土四海之内的土地。
  • 蚩痴,愚。
  • 进趣进取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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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由远游求仙起笔,继而比较天地长久与人生短促,再转入仁义礼乐与忧世之思。尤其“不戚年往,忧世不治”把关切从个人年寿推向现实秩序。末段强调盛年不再与珍惜时光,使前面的游仙愿望经历反思,落到有限生命如何有所作为的问题上。各段复唱又保持了乐府的回环节奏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阅读问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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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秋胡行·其二》只是在追求神仙长生吗?

不是。开头确有游昆仑、到蓬莱、求神药的愿望,但后面说“得之未闻”,又提出“不戚年往,忧世不治”,把关切转向世道和人的作为。结尾珍惜壮盛年华、反问放逸有何意义,更使全篇超出求仙本身。理解时应看各段之间的推进,不宜用开头一层意思概括全部。

“不戚年往,忧世不治”怎样改变全诗重心?

这两句把忧虑的对象从个人年龄转移到公共世界。此前反复比较天地长久与人生短促,读者容易期待诗人只求延年;到这里,他却明确说不以岁月流逝为主要忧患,而关切世道未治。后文再写珍惜时光与进取,便有了更明确的方向:有限生命仍可以承担现实责任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郭茂倩编《乐府诗集》。
  2. 逯钦立辑校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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