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登隐居诗(题一作啸台)

灵岩霞蔚,石室鳞构。
青松标空,兰泉吐牖。
茏荟可游,芳津可漱。
元谷萧寥,鸣琴独奏。
先生体之,寂坐幽岸。
凝冰结朴,熙阳靡焕。
潜真内全,飞荣外散。
凌崖高啸,希风朗弹。
道有冥废,运有昏消。
达隐不岩,元迹不标。
或曰先生,晦德逍遥。
嵇子秀达,英风朗烈。
道隽薰芳,鲜不玉折。
兆动初萌,妙鉴奇绝。
翘首丘冥,仰想元哲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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揽住马缰登上长路,呜咽着辞别至亲。
试问你要往哪里去,是世间罗网缠住了我身。
长长叹息沿着北渚而行,遗留的思念萦结在南津。
走啊走啊便已远了,野路上空旷不见人烟。
山泽纷然纡曲绵延,林木丛薄幽昧得阡陌如眠。
猛虎在深谷底长啸,雄鸡在高树巅啼鸣。
哀风在半夜里流动,孤兽从我面前经过。
悲情触物便生感,沉沉的思绪郁结缠绵。
久久伫立遥望故乡,回看自己的影子凄然自怜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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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总辔握拢马缰、揽辔,谓登程。
  • 婴缠绕、羁绊。
  • 遵沿着、循着。
  • 行行走了又走,状行程不停。
  • 林薄草木交错丛生之处,薄为草木密聚。
  • 伫立久久站立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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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言九句,写赴洛途中的行旅之悲。起两句「总辔登长路」「呜咽辞密亲」以动作与哭声开篇,「借问子何之,世网婴我身」设为问答,点出身不由己。三四句「遵北渚」「结南津」以南北对举写去住牵情,「行行遂已远」叠字一顿,带出「野途旷无人」的空阔。中四句专写夜行所见:山泽纡馀、林薄杳冥、虎啸、鸡鸣、哀风、孤兽,物物皆染悲声。末以「触物感」「郁缠绵」收束情由物生,结句「伫立望故乡,顾影凄自怜」以一立一顾定格。由辞亲到望远,章法步步推远而情步步收紧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逯钦立.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·晋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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