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曹娘二首·其二

宋之问 · 唐代

前溪妙舞今应尽,子夜新歌遂不传。
无复绮罗娇白日,直将珠玉闭黄泉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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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闻名的前溪精妙舞姿如今已然绝迹,子夜这类新创的歌谣也从此不再流传。
再也见不到她身着绮罗在白日下的娇美身影,只将她如珠玉般美好的生命永远封闭在黄泉之下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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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前溪古地名,在今浙江湖州,六朝至唐代此地多出善舞的艺人,后世常以“前溪舞”代指精妙绝伦的舞蹈。
  • 子夜即《子夜歌》,是六朝以来流行的吴地民歌,这里代指曹娘所擅长的新声乐曲。
  • 绮罗带有精美花纹的丝织品,这里代指身着华服的曹娘本人。
  • 黄泉地下深处的泉水,古人以此指代人死后安葬的阴间世界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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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初唐时期典型的伤逝悼亡作品,没有堆砌刻意悲苦的辞藻,以克制的笔触传递出深沉的惋惜之情。

前两句从逝者最具代表性的才艺落笔,写曹娘离世后她的妙舞新歌彻底断绝传承,侧面烘托出其技艺的绝世罕见。后两句以珠玉比喻曹娘的才貌,将鲜活美好的生命被黄土永久掩埋的强烈反差感写得格外动人,语浅而情深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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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娘是唐代初年以善舞擅歌闻名的年轻伎人,才貌出众却不幸年少早逝。

宋之问听闻曹娘的死讯后,有感于才高命薄的女子离世后,生前的绝世技艺也随之湮没,心生惋惜,于是创作了这组悼亡诗作,本诗是组诗中的第二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