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中袭美先月中归

休文虽即逃琼液,阿鹜还须掩玉闺。
月落金鸡一声后,不知谁悔醉如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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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约即便想要逃避宴席上的美酒,家中的妻妾也还要掩着闺门等候晚归的人。
等到月亮西沉、晨鸡第一声啼鸣过后,不知道昨夜的众人里谁会后悔自己烂醉如泥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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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袭美晚唐诗人皮日休的字,是与李縠同期交游唱和的核心好友。
  • 休文南朝文学家沈约的字,沈约以善饮又常逃酒闻名,这里用来代指想要逃酒先行离开的皮日休。
  • 琼液对美酒的雅称,这里代指宴席上的酒。
  • 阿鹜原是三国魏人荀攸的妾的名字,后世诗文常用来代指家中的妻妾。
  • 玉闺对女子居所的美称,这里指家中妻室居住的闺房。
  • 金鸡神话传说中位于东方的天鸡,这里泛指报晓的公鸡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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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通篇化用典故,风格轻松诙谐,完全没有传统宴集应酬诗的板滞之气。

诗人用沈约逃酒的典故调侃先行离席的皮日休,又以阿鹜掩闺的生活化细节,暗写友人提前归家也难免要受家中妻室嗔怪的趣事,末两句宕开笔锋把视角拉到次日清晨,以不知谁悔醉的反问收束,既自嘲又调侃满座友人,好友间亲昵无拘的情态跃然纸上,尽显晚唐江南布衣文人交游的鲜活风雅意趣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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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文人宴集唱和的戏谑作品,创作于江南吴中一带的文士交游活动中。

当时李縠与皮日休(字袭美)、陆龟蒙等隐逸文人往来密切,时常相聚饮酒赋诗,某次宴会上皮日休趁着月色先行告辞归家,留在席上的李縠带着醉意写下这首小诗,既调侃友人也暗寓自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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