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关晨度

关山凌旦开,石路无尘埃。
白马高谭去,青牛真气来。
重门临巨壑,连栋起崇隈。
即今扬策度,非是弃繻回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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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关高山在拂晓时分敞开,石板路上洁净得没有半点尘埃。
当年骑白马的名士高谈阔论扬长而去,乘青牛的老子携着紫气从函谷关而来。
重重关门下临万丈深谷,连绵的屋舍依着高耸的山坳建起。
如今我挥鞭策马度关,可不是像当年弃繻求归的终军那样半途折返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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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凌旦拂晓,清晨时分。
  • 高谭即高谈,指谈吐不凡的清谈。
  • 青牛真气典出《史记》,老子骑青牛过函谷关时,关令尹喜望见有紫气东来,知晓有圣人将至,此处指代老子出关的典故。
  • 巨壑巨大的深谷。
  • 崇隈高耸的山坳弯曲处。
  • 扬策挥动马鞭,策指马鞭。
  • 弃繻典出《汉书》,终军入关时丢弃通关的繻符,表示大丈夫西游,绝不会无功而返,此处化用典故表明自己建功立业的决心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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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律诗开篇从视觉落笔,描摹清晨大散关清朗洁净的景致,雄关初开、石路无尘的画面,烘托出诗人出行时神清气爽的昂扬状态。

中间两联虚实结合,既串联起散关、函谷关相关的历史掌故,又以雄奇的笔触勾勒出关隘地势的险峻,意境开阔厚重。末尾两句直抒胸臆,借终军弃繻的典故反向表意,尽显青年王勃胸怀壮志、渴望建功立业的豪迈气概,全无传统羁旅行役诗作的愁苦之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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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王勃青年时期赴蜀地游历途中所作。

大散关是关中通往蜀地的核心要塞,地势险峻、往来行旅不绝,王勃于清晨途经此地,目睹雄关晨景,联想到诸多与关隘相关的历史典故,满怀壮志写下这首诗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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