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诗跳出了初唐送别诗常见的凄苦伤感套路,将身世之感与送别之意自然融合,格调清旷高远,尽显王勃特有的俊爽诗风。
开篇用典毫无滞涩之感,借韩信的典故同时点出自己与友人共有的漂泊失意经历,瞬间拉近了二人的情感距离,为后续的知己之论做足铺垫。颔联反向突破“相知恨晚”的传统俗套,提出心意相通远胜相识趁早的全新观点,立意翻出新意,尽显少年诗人旷达洒脱的襟怀。
颈联由叙情转向写景,将饯别的怅惘情绪完全融入苍茫暮色之中,低垂的晚照、阻隔前路的风烟,把离人的茫然与不舍藏在景物描写里,做到了情景交融、不着痕迹。
尾联收束全篇,没有做儿女沾巾的凄切挽留,反而以“长安在日边”的旷达之语作结,把离别的怅惘转化成对友人奔赴前程的美好祝愿,余味悠长,余韵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