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月中桂

张乔 · 唐代 · 诗

与月转洪濛,扶疏万古同。
根非生下土,叶不坠秋风。
每以圆时足,还随缺处空。
影高群木外,香满一轮中。
未种丹霄日,应虚玉兔宫。
何当因羽化,细得问玄功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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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同月亮在浩茫的高空运转,枝叶繁茂的姿态万古以来全然相同。
它的根系并非生长在凡间的泥土之中,叶片也不会随着秋风吹拂而凋零坠落。
每到月圆时分它的形质便完满充盈,又随着月缺之时而显得虚空疏朗。
它的树影高高凌驾于世间所有树木之上,清芬香气满溢在整轮明月之中。
当初还未被栽种到九天之上的时候,月中玉兔的宫阙想来还是空寂的。
何时我能够凭借羽化成仙的机缘,得以细细询问这造化的玄妙神功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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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洪濛原指天地开辟之前的混沌状态,此处泛指浩茫无际的高空天际。
  • 扶疏形容枝叶繁茂、疏密有致的舒展姿态。
  • 丹霄指九天之上,神话传说中天帝与仙人所居的高空。
  • 玉兔宫即月宫,传说月中有玉兔常年捣制仙药,故以玉兔代指月宫。
  • 羽化道教传说中得道之人能够脱却凡胎飞升成仙,这种状态被称为羽化。
  • 玄功指玄妙莫测的造化神功,也可指代道家修仙的玄妙功力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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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月桂的应试诗完全跳出了试帖诗常见的板滞堆砌格局,构思奇巧不落俗套。诗人没有落入陈腐的典故俗套,开篇便从月桂所处的超凡时空落笔,将它和凡间普通树木做鲜明对比,层层递进凸显出月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性特质。

全诗从形态、特性写到它与月相盈亏的奇妙呼应,再延伸到相关的神话想象,最后收束到诗人自身对羽化登仙的向往,咏物之中暗寓了诗人对高远脱俗境界的追慕,在同类应试作品中堪称上乘之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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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唐代典型的试帖诗,是张乔参与科举考试时所作的命题咏物诗,题目取自中国古代流传已久的月中桂树神话典故。

唐代科举考试常以神话意象、经典物象作为诗题,要求考生铺陈才思、寄寓情志,这首诗便是在这样的制度背景下诞生的咏物名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