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史携弄玉上升

岂是丹台归路遥,紫鸾烟驾不同飘。
一声洛水传幽咽,万片宫花共寂寥。
红粉美人愁未散,清华公子笑相邀。
缑山碧树青楼月,肠断春风为玉箫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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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是因为仙府丹台的归途太过遥远,才让紫鸾驾着烟霭云车不肯独自飘行。
洛水之畔传来一声幽咽的箫鸣,万千片秦宫的落花一同陷入寂寥。
红粉佳人弄玉的离愁还未消散,风神俊朗的萧史公子含笑前来相邀。
缑山的碧树、青楼的明月之下,连拂面春风都为那玉箫的乐声愁肠欲断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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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丹台道教传说中神仙居住的仙府,也叫丹陛,是仙人集会的居所。
  • 紫鸾烟驾仙人的出行仪仗,以紫色鸾鸟为坐骑,以缭绕烟霭为车驾。
  • 清华公子指风神清俊、才华出众的男子,此处特指擅长吹箫的仙人萧史。
  • 缑山即缑氏山,在今河南偃师东南,传说仙人王子晋在此驾鹤飞升,后世常以该山代指仙人飞升的名山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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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没有落入写仙缘的俗套,没有直接铺陈二人飞升的快意,反而先从“归路遥”的误会落笔,以幽咽箫声、寂寥宫花铺垫出人间的怅惘氛围,将弄玉辞别尘世升仙前的细腻离愁刻画得格外动人。

全诗意境清寂空灵,用典浑然无迹,末句以春风肠断的拟人化处理,将玉箫的艺术感染力写到极致,既写出了仙凡相隔的淡淡怅然,也暗含了诗人对这段千古浪漫仙缘的深切共情,是晚唐游仙诗中情韵悠长的代表性作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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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唐是唐代著名的游仙诗代表作家,平生创作了大量以古代神仙逸闻为题材的七言律诗,《萧史携弄玉上升》是其游仙系列中的经典作品。

这首诗取材于《列仙传》所载的典故:秦穆公将喜爱吹箫的女儿弄玉嫁给善奏箫曲的萧史,二人箫声引凤,最终携手飞升成仙。晚唐乱世之中,诗人借游仙题材寄寓了对自由超脱境界的向往,也暗含对世俗尘网束缚的怅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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