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跳出了传统咏子规诗作多直接抒发思归之情的窠臼,从听觉与主观错觉的角度切入,将子规的啼声与自身的羁旅之悲完全融为一体。
开篇两句先铺设清冷寥落的环境:月落山空万籁俱寂,只有几声子规啼鸣远远传来,而诗人恰好在孤馆中酒醒,正是心境最是敏感落寞的时刻,这啼声入耳便天然带上了极强的悲感。后两句更是出语新奇,不说子规啼声似泪,偏说它向人啼叫的每一声都像滴落的悲泪,甚至要等到它口角边鲜血淌下的时候,这啼声才刚刚传到人耳边,将子规啼血的典故做了极具个人色彩的全新化用,把啼鸣的凄苦程度推到极致,也暗合了诗人自身漂泊半生、血泪皆凝的失意心境,情感沉挚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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