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峤 · 唐代

杨柳郁氤氲,金堤总翠氛。
庭前花类雪,楼际叶如云。
列宿分龙影,芳池写凤文。
短箫何以奏,攀折为思君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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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长势繁茂葱郁,翠色如烟云弥漫,沿河金堤之上处处笼罩着柔绿的光晕。
庭院前飘飞的柳絮洁白似雪,楼边堆叠的柳叶浓密如同云团。
夜空排列的群星掩映出柳树枝叶的龙形影迹,清芳池水里倒映出柳叶如凤羽般的纹理。
短箫的曲调为何要这般吹奏,不过是为了攀折柳枝遥寄对故人的思念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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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郁氤氲形容杨柳枝叶繁茂,翠色蒸腾如烟云弥漫的样子。
  • 金堤指修筑坚固的沿河堤岸,古时堤岸常遍植柳树,是常见的赏柳场景。
  • 列宿指天上排列有序的群星。
  • 凤文即凤纹,这里指柳叶在水面的倒影如同凤羽的美丽纹理。
  • 攀折古人有折柳赠别的传统习俗,因“柳”与“留”谐音,以此表达挽留与远行后的思念之意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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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初唐咏物诗的成熟代表,全诗八句前六句全从不同维度铺陈渲染柳树的风姿情态,由远及近,从白日写到夜晚,从郊野堤岸写到庭院池畔,意象层层递进,对仗极为工整,尽显诗人高超的状物功力。

全诗没有停留在对柳的外在形态的空洞描摹上,末两句陡然转合,引入折柳寄思的传统意象,将前文所有铺陈的景物都收束到“思君”的核心情感之上,物与情浑然相融,毫无堆砌辞藻的弊病,是初唐咏物诗中形神兼备的佳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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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峤是初唐时期声名卓著的宫廷诗人,以擅长咏物诗闻名,存世咏物作品多达百余首,风格典丽精工,尽显盛唐前期的文人气象。

这首《柳》是他咏物系列中的经典篇目,创作于武周后期诗人供职宫廷期间,既延续了六朝以来咏柳赋物的文学传统,又融入了唐代民间折柳赠别的文化习俗,托物寄怀暗含对远方友人的深切思念。